粼此时也想明白了,“他们不是没有召唤出邪神,也不是邪神太弱,而是恰恰相反,这个邪神很强,不仅可以从人的灵魂中得到力量,还可以将他们的肉体利用起来,组成他的身体。这就是消失已久的神灵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可以控制住的。”
原昊不知前因后果,只是看着粼,从她冷静的表情之中,看见了一些悲凉。
粼她一定很难过,如果不是人的贪婪欲望,本来已经随着天地神力消失的她应该不会再沾染人世。神灵怜悯,将天地还给世人,可是世人不知,反而一心相求神力。
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粼身上,“回去吧,这里风大。”
邪神在没有出现,原昊害怕引起恐慌,没有将邪神犹存的事告诉所有人,只是告诉了秦淮景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
重振东川,处置有罪之人,让颁布新的法令,收拾战场,一眨眼就已经是初冬了。
将事情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原昊准备离开的那天早晨,天上降下了大雪。和之前灰白不堪的颜色不一样,这一次是纯净的白色。
原昊心有所感的走上城墙,果然看见了不远处的红影。拿着一把伞,慢慢的走过去,才发现,粼在满天大雪中翩翩起舞。
没有配乐,只有荒野上不断呼啸的风,没有装饰,只有不断落下的白雪沾上乌黑的发丝。
没有欢庆的氛围,粼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是在举行什么庄严的祭奠仪式,让人不禁停驻在原地,不敢出声,只怕打扰了她。
连风吹到这里都仿佛变得温柔了,眷恋的缠绕几圈,又绵绵不舍的离开。
粼一曲舞毕,原昊才放松了自己的呼吸,慢慢走过去,将粼庇护在伞下,“那是什么舞?感觉从未看过。”
粼和原昊一起慢慢的向城门走去,“不是舞,是一种祭奠仪式。邪神降世,一来就迫害了太多的生灵,怨念太大了,如果任由这样不管,之后这里就还会变成恶人流浪的地方,永远不可能走上正途了。”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人生于世,或多或少的都带着成长的环境的影子,地域的区别很多时候都会在人的身上反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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