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张知府倒了一杯茶递给俞洋,“他们会不会是欲擒故纵,公子还是要按照计划小心行事。”
俞洋抿了一口茶,“我也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发现了那下面的碎骨头,你们底下的人做事儿未免也太不认真了一点,居然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张知府连忙赔罪说。“公子请恕罪,实在是没料到会引起滑坡,还把土里的东西给翻了出来。”
俞洋抬手,制止张知府继续解释,“行了,不必再说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多说无益。还是想想之后的计划吧。”
张知府立马立下军令状,“公子放心,之后的事儿属下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俞洋皱紧了眉头,“你话莫要说的太大。粼就不说了,总会直接识破一些布局。肖旭感觉神经一直很爽朗,率真的人其实也很敏锐。秦淮景每天懒懒散散的,好像是个打手,除了动武什么也不会。然而他在战场上得到的直觉,有时候会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张知府到不那么认为不过是几个出来涉事的公子哥小姑娘而已,哪里用得着花那么多心思防范。
不过俞洋是他的顶头上司。俞洋说的话他肯定不能反驳,只得俯首听令,连连称是。
“为什么我每次半夜上屋顶都能撞见你?”粼刚一踏上屋顶,就看见了秦淮景。
“我也想说为何每次我上屋顶喝酒,姑娘都要找上来。”秦淮景眼神都没有分粼一个,望着天上的月亮随口回了一句。
坐到秦淮景旁边,粼许久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秦淮景也不打破这沉默,两人就坐在屋顶上赏月。
最后下了楼的时候,粼还是问了一句,“原都……没有在寄信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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