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张峰管着,秦淮景完全放开性子,就算粼不搭话,他仍然说了下去,“我的确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看你俩这情况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如果有什么不得已的为难之处,你说出来我们就算帮不了忙,人也好聚好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冷着,也不是办法不是?”
秦淮景的话让粼忍不住皱眉,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和原昊保持距离,只是从那一夜在昭然楼醒来之后,就莫名的不愿与原昊拉进距离。
认真说起来也没什么事,也就是一种躲避危险的直觉吧。粼的直觉告诉她,再和原昊相处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陷入一场折磨中。
而在那之后,自己失去了听风的能力,对事情的把握也大不如前,就是证明,也是预兆。自己只是失去了能力,那原昊呢?他会怎么样?粼不敢想,只能选择远离他。
肖旭本来只是想看个热闹,听个八封,没想到两人间的氛围越来越尴尬,迫使他不得不站出来打破这个局面。
“诶,我好像听见那边儿有动静,是冀琛醒了吧。”
秦淮景也不是那看不懂气氛的人,顺披就下,“是吧,我好像也听见了,过去看看吧。”
肖旭只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随便一说,没想到冀琛还真醒了。
“冀琛,你没事儿吧?真是吓坏我们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冀琛刚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肖旭忧心不已的脸。
“没事,可能是我太不会说话了,让那里的村民起了疑心,这才……”
冀琛没有明说,但是其他人还是明白了。就是冀琛发现了水利设施的问题,不过太天真了,直接就去问那些村民。那些人都是一伙儿的,怎么会老老实实的说出真相呢?
再加上一遇上和木头有关的事,冀琛也是一根木头,轴得很,估计也是刨根问底地不停问,这才惹恼了那些暴民,对他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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