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集忽然觉得口感，下意似的舔了舔嘴唇，一时说不出话。
粼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顺势转移了话题，“所以谁是眼线？”
陆集乖乖坐下，喝口茶润润嗓子，“也不是眼线，就是你招回来的那个叫祁阳的人，我让奸商在给你送过去的茶叶糕点里塞了一张纸，让他把你身边发生的事传出来。作为回报，我把他的这个假身份坐实，让他真真的自由。”
粼详装生气的嘟嘟嘴，“我真是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廉价，这些事我也可以做啊，干嘛倒向你们？”
这样还廉价？？得亏没有把奸商答应他的糕点说出去，不然就真的很廉价了。
陆集眉头一抽，“所以其实也不是眼线啊，主要是你常常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了，说都不说一声，我们担心你嘛。祁阳也是怕你一个人撑不住，所以才给我们说的。”
粼也就是闹一闹，发泄一下情绪。若是真的怀疑他们有什么交易，她早就翻脸了。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背后说我的事，奇奇怪怪的。行了，什么事都说清楚了，以后我去昭然楼就不要躲着我了吧？”
陆集赶紧点头，把粼送出门。
“对了，帮我查个人。”
“知道知道，那个管家嘛，已经派人去了，有消息了马上告诉你。”
粼回到清水殿，毫不留情的教训了一顿祁阳，把他训得服服帖帖的，才放他回去睡觉。
“所以所谓的小李子也已经被你替换掉了？”原昊坐在一片黑暗的内殿中，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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