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退下后，原昊才对张峰说“你觉不觉得，王霁这几次来与之前都有些不一样。具体是什么变化还说不上来，但感觉要阴沉了些。”
张峰想着，“我倒没觉出来，看着还是以前那样清朗温润，不过经此一事，多少要成熟了些。”
原昊摇一摇头，“不，不仅仅是成熟。看来之前他姨娘大闹宫门的事对他还是有些影响。”
说到这事张峰都来气，“这么些年陪你风风雨雨的过来，什么样的烂人我们没见过。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拼命下自已个儿孩子的面子的，确实是少见。”
张峰实在是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有什么好处吗？”
“有啊，这样寻死觅活的闹一场，若是朕这个作皇帝的还要些脸面，就不会再用王霁来查案了。”看张峰还是没懂，又接着说“王霁没有从学院毕业，参加选举就直接去了衙狱。按我朝规定，他这样的相当于是逃试，之后就没有机会再通过正常途径入仕为官了。”
张峰明白了“而我朝的掌管狱衙刑罚的官品级比之同样的都要低一级。而升官的依据是查案，原都是国都，好几年下来，都不会有什么答案，升官极难。”
原昊也感叹，“我看过王霁之前的院试成绩。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杨瑞虽然其心可诛，但培养人才的能力确实是一流。书院里人才济济，但王霁在其中可称得上是翘楚，可见他的能力。所以当他过来让我准允他去查案时，我也是一惊。”
张峰长叹一口气，“王霁这孩子确实是重情义的，肖旭日后可得好生对他。唉，不对。他家姨娘为什么会知道这事？”看着原昊，“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消息应该是让齐大人给压下去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知道？”
原昊冷笑到，“可不止是她一个人，王霁的父亲也知道了。他姨娘使出这样的晕招，就是想让我不能再让王霁去查案。”
张峰粗一听没觉得有什么，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可她这么一闹，王霁也回不来书院，他的学籍已经被除了。就算殿下不让他去查案，他也就是一个落学才子，还不如继续查案呢。至少还有个官职在身，不至于前途尽断。日后殿下感念他的才华，再留意提拔提拔，也不是没有奔头。”
原昊放松身子，陪着张峰慢慢理。“本应如此，但他姨娘不是这样想的啊。她估计想着把事情说成是朕逼迫着有才之人放弃前程，刻意打压吧。她在宫门口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逼朕屈服。”
张峰气得不轻，“妄想！一介妇人，倒是对自己的本事没点数。”
原昊笑笑“她当然知道自己没那个份量，朕能不顾她。但朕却不能不顾民心。一旦百姓信了她的话，民情民怨渐成沸腾之势，那朕就不得不把王霁调回学院，还得给他一个不低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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