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旭一下子撑起来,嘻皮笑脸的冲着王霁说,“嘿嘿嘿,我迷迷糊糊中仿佛听见守卫说你大方得很,对我这个小案子也上心。还出钱给我买被子褥子,三不五时,还亲自来看我。”
看王霁脸上冷意未消,又冲着他憨笑,“哎,我这不是想看看我端正自持的王兄急起来是什么样子吗?”
肖旭拿过一件外衣在旁边置出一块坐垫,“来坐,给我说说你查到哪儿了?”
王霁向来是拿他没办法,坐下之后,对着他说“我说?只怕是该你说吧!你那晚上发现了什么?怎么到那儿去了?玉珮又是什意思?交待吧。”
说到这个肖旭也是委屈,“我被冻了大半夜,这要是平常人,没死也被冻傻了。我现在能正正常常的和你说话就已经是我身体好了。”
王霁看他这么一幅不着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好气又好笑。“那也就是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到也不是,”肖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自己睡得舒服些,“只是有些乱,讲不清楚。”
无奈的叹气,王霁还能怎么办,“那我问你答。”
“行。”
“那晚你出门干嘛的?”
“我说服了几个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李炜戚对院长十分忠心。把院里的小事大事都报告给了杨瑞,还时常说一些什么,院里的事非杨院长不能处置,谁都不能取代杨院长之类的。”肖旭不甘不愿的扁扁嘴,“我自然听不得这样的言论了,这些话把殿下置于何地,难得我朝那么多人才,他杨瑞就这么无可取代吗?”
顿了一顿,有些心虚的看看王霁,“那我就去找他理论,他说朝中秘辛大庭广众之下不方便说,要去他表姨家说,我……我就跟他去了。”
王霁想到了,肖旭倒不傻,只是容易冲动,二大脑子似的。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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