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继续说:“后来,王涛找你妈说,你妈害怕就来跟你奶商量,你奶做出决定,带着我们去监狱探监。在大家找关系想把你爸捞出来时,监狱传来噩耗,你爸去世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你爸在老家下葬,是你抱的骨灰盒。”
我有些眩晕,假装镇定的问:“还有什么?”
“还有,我和你爸,其实不是你奶奶所生,我们,是你奶奶抱养的弃儿。”
如果说生父的事我能扛得住,但这个陈年老事,深深的撞击我的内心深处。
也许是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姑姑哭着说:“你真以为我要霸占房子么,我只是觉得,你妈太过分。你奶出这么大的事,露过几次面,而只要露面就提房本,我这是气不过啊。”
看着姑姑泣不成声,我有些难受,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作为养女能做到这份上,这份孝心,我想奶奶在九泉之下,早已瞑目了。
两滴泪不自然的滑落,我用胳膊抹掉眼泪,递给姑姑一张纸巾,她接过去抽泣的说:“晓宸你知道吗,你姑也很苦的。”
我叹了一口气,在人间,又有谁活着不像是一场炼狱。
十几分钟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说走吧,我带你去仁厚庄签合同。
路上她告诉我,仁厚庄拆迁以后能以小买大,超出的面积走优惠政策。开车来到仁厚庄,我看到曾经家的楼栋旁,画着大大的拆字。
好久,没有来了。
她轻车熟路的带我到拆迁办,跟里面工作人员说明情况,从包里拿出房本,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翻开房本,说房主信息是张晓宸,请出示一下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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