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跟岳si对象聊天,我说锁si,看你这身体美的很么,是不是做健身的?
他抖了抖胳膊,“没有,厂里工作,平常没事爱举个哑铃。”
我哦了一声,他问为什么把我叫锁si?
我摸了摸鼻子,“岳梦凡和你的姓氏,谐音不就是钥匙么。”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意思,岳梦凡在后面说:“张晓宸你别理他,他一根筋听不懂的。”
我无奈的看了眼还在思考的锁si,钥匙和锁子,这么好理解的你却……
上山容易下山难,我们步履薄冰的往下走,下到检票口时,小腿已经微微打颤。
本想找个农家乐,可过年期间,入眼的几个农家乐,大门紧锁。我们在旁边一家面馆要了五份面,我见于梓晴没吃完,端过来接着往嘴里扒拉。
小于,你要真嫁给他,别的不敢说,家里是不会剩饭了。
于梓晴跟岳si聊天打诨,我无动于衷大口吃着,一上一下太消耗体力,太饿了好吧。
舟车劳动一番,下午6点到西南城角。我们在汽车站跟他们告别后,我说还转吗?
她揉了揉小腿,“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腿跟灌了铅似得,算了,回家吧。”
我摸了摸鼻子,那我送你。她摇头说不用了,你也挺累的,咱们到车站坐车,谁的车先来谁就走。我没有推让,点头说好。
其实,我也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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