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
亲生父亲下葬时,在杨陵见过一面,那时小不懂事,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看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我苦笑一声,这就是姑姑找的护工。
我进去跟五叔打声招呼,他笑着对我回应,晓宸来了。我点点头,看向旁边姑姑和郝琦。
他们淡漠的表情流露出此刻的心情,我眼观鼻鼻观心,可真是一对好母子,多大的事,至于转院招呼不打一声么。
我没有提此事,他们也不解释,我们就像最佳默契记录者一样,绝口不提。
我站在一旁,问这里的大夫,有说什么时候能醒么?
姑姑看了我一眼,“随时都有苏醒的可能,但也会一直是植物人状态。”
我心想这不废话么,好的不好的,被你抡圆了。
这时五叔把手上活干完,说金英,我跟晓宸出去说几句话。见她点头,五叔搂着我到楼下。
晓宸,怎么跟你姑关系搞成这样?
我苦笑一声,说我怎么知道,那次去她家送鱼汤,动了下乌龟,谁屁知道惹到郝琦,不知跟他妈说啥了。
我给五叔递根烟,他吸了一口说:“他们把我从杨陵叫来,给你奶转院我还纳闷,咋不给大孙子打电话说声,我看他们脸色不好也没问。你也够可以,怎么找过来的?”
我说:“刚去人民医院,从经常给奶奶输液的护士嘴里问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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