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说带比划,“奶奶刚被送到这,我是她孙子,让我进去看一下。”
医生皱了皱眉头,里面现在做手术的是一位男士,你是不是来错医院了。
慌则乱。
我深呼吸,试着让情绪稳定,正要在解释时,身后有人叫我名字,回头一看,见是郝琦。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看他手上拿着一沓单子,问奶奶呢?
他不悲不喜的说:“你奶已经推到病房。”
我捏紧拳头,多一个字不说,少一个字不提,这就是郝琦。从小到大我都讨厌他的做派,现在长大,越发如此。
我眯着眼睛,问几号病房?
他从我身边走过,幽幽的说5号。
我不再理会,奔跑着到病房,看见姑姑和虎虎站在病房外,眼圈红红的,我打声招呼问奶奶怎么样?姑姑悲伤的指着里面,没醒。
犹如晴天霹雳,我无声的流着泪,淡淡的说我能进去么。得到同意后,我手放在门把上,用胳膊擦掉眼泪,开门而进。
病房不大,直对着赫然一张病床,上面用氧气罩供氧的人,正是奶奶。
我向前走了两步,几个月不见怎么会成这样,我扑通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像断线的风筝,不要钱似得狂流。
晓宸,奶奶给你包饺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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