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说行,那你放着吧,我洗。他见我撸袖子,说不沾手了,去看电视吧。
继父在家待了一会儿,披着羽绒服出门,临了让把防盗门锁好。等他走后,我点了一根烟到小院,如果继父不赌博、不夜不归宿,也许家里就没这么冷清,老妈也不会去外地做生意。
对了,这两天一忙,忘给老妈打电话,我手上夹着烟,到客厅拿手机给老妈拨号码。
接通电话,给老妈拜个年,寒碜一番,我问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说看吧,年后不忙就回。
老妈嫌长途漫游费贵,没聊几句就挂了。我摇了摇头,都做生意了,还是小市民心理。
第二天一早,我到郭家村坐小中巴去姥姥家。在道北下了车,生产村小区外面全是卖东西的,买了四样礼,我渡步往姥姥家走去。
姥,开门。
门打开见是大舅,跟他问好往里进,见大家都在,我笑着一一拜年,把四样礼放在地上,对姥姥说新年快乐。
姥姥佯装生气,“来就来么,咋还提东西过来。”我腕住她的胳膊,说我妈今年不是跟小舅妈在南宁呢嘛,我替她买的。
众人一笑,话题偏向老妈和小舅妈,我看了眼小舅,他心领神会,给大家说起生意的事。
小舅说的含糊,只说做什么倒手生意,具体没怎么说,况且过年主角是姥姥,说了几句便不再细问。
我看向身边的人,“毛毛,你瘦了。”
自打去年过年见了一面,一年时光都没见。
他咧嘴笑了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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