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了欢欢。
给它用旧衣服铺的窝,晚上基本不在那趴,晚上我起夜放水,脚伸到拖鞋时踩到毛茸茸一片,它汪的一声,吓我不是一次两次。
一天上班,在柜台我问于梓晴练的怎么样?她夸张的揉着小腿,说每次早班下班去练习,好几回晚上睡觉腿都抽筋。我笑了一声,那是你常时间缺乏锻炼,要不我给你揉揉?她大咧咧的将腿伸出来,来呀。
我顾忌形象,摆摆手说:“开个玩笑何必当真。”
忙碌的一月即将结束,在食堂吃完饭,换于梓晴下班,我拿计算器算了下提成,比平时卖了多出一倍。加上元旦三倍工资,这年,算是能富裕点。
嗡、嗡。
我摸了下裤兜,感觉手机震动,抬头看了下四周,没见神出鬼没的红裤子。我靠在开票柜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老妈的手机号码。
这么晚了打电话,我把手机塞进裤兜,对郑si说帮忙看下柜台,去洗手间回个电话。
进到蹲坑,把门锁上掏出手机回拨过去,没两声,话筒传来老妈的声音:“晓宸,最近在家怎么样?”我说还好,你那如何。
我们聊了几句,相互了解近期情况,我问老妈什么时候回来,马上就要过年了。电话那头说今年过年不回去了,跟你小舅妈接了个大单子,过年要加班。
嘱咐老妈在外地照顾好自己,挂掉电话我点了一根烟,20个年头过年老妈一直在身边,今年生肖新的一轮,竟然不回家过年。
在南宁不知做的什么生意,大过年的还要加班。我吐出一口浊气,也不考虑老王家的想法,这回过年继父那样子,怕是姥姥家要我一个人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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