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玩电脑,说知道了。
继父依然老样子,隔三差五回来,家跟个旅馆似得。而老妈最近行为比较古怪,在家用电脑一直看类似题材的新闻,说是这个项目要是做,兴许能赚一笔。
每次老妈这样说,我都会怼回去,这么多年没在外面做事,行为都跟社会脱节了,老实在家当主妇吧。
她跟我聊不到一块,时不时就会去道北找姥姥,而我就会每天在家没饭吃,逼着自己学做饭。
方便面,是最省事的一顿饭,壶里做好水,面饼调料包放到海碗里,开水一倒,大锅盖一盖,齐活。
晚上下班回家,拿钥匙开门,我把小卖部和客厅灯打开,去红砖房换衣服,刚进客厅,听见有人在外面喊,老李。
我探头说他没在。那人说买包烟,最近你家咋了,白天都不见小卖部开门。
我拿出一包烟递给他,“家里最近有点事,他俩不在家。”我不愿与这人说太多,家属院就这么多人,闲言碎语太多,三言两语便把他打发走。
等那人离开,我把小卖部灯关上,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以后回来,还是别开小卖部灯了。
第二天上中班,回到家他俩都没在,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19点20,摸了摸肚子,给自己做点吃的吧。
在小卖部取出方便面和面包,进厨房泡好,靠着墙撕开袋子,咬了一口等面好。
这一天天的,不回来也不说发个短信,早知道在外面吃小炒了,把人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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