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粥,“这也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一定会努力的,争取能做到别人挖我的份上。”
有些人遇到难事,挫败着堕落,而有些则越挫越勇,强者之心,很重要。
我与她安慰几句,见她状态很好,做一线的人底气在于成交,看她无二,换频聊其他。
我心底也不愿王邢伟离开,玩具大柜五个品牌,一起分到这儿的就我们俩,虽说融入老同事圈子,不过孤军一人,略感孤独。
每三天能跟于梓晴同上三个小时,王邢伟跟我一个班,更多的是我们在聊。
一天儿童区很空,一眼望穿全是员工,客人好半天不上来。闲的无聊,手上假装忙活,跟王邢伟说着话。
我们聊着无营养的话题,正有一句没一句搭着,突然王邢伟表情凝固,僵硬的怵在那,跟见鬼似得,我后背一阵寒意。
大白天的,你被定身了?见她跟木头人一样,我下意识的回头,一个红裤子定定的站我身后,面露微笑看我。
看到安全通道的门打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谝闲被逮现形。
我强装镇定,态度端正的认错,“对不起,触犯商场条例,甘愿受罚。”
感觉到周遭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烫,真丢人。
红裤子从白衬衫的口袋里拿出笔,在小本上边写边说:“12832违例,下次注意。”
空场谝闲,是大部分人的通病,傻乎乎怵在那的人极少,至少离得较近的童鞋区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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