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谈过话,他们确实收敛许多,继父按照之前说的时间停止打麻将,虽然很多回拖十来分钟,我却无可奈何。
对比之前,好太多。
家里多了一张电动麻将桌,使得我们家如同菜市场般,防盗门基本不锁,看着进进出出的大人,我对家里失望至极。
犹此我们三人关系敏感许多,为了不让老妈为难,我决定周末尽量少在家。
喂王瑞,是我。
还记得兄弟呢,怎么了?
没事还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在烟摊咋样。
凑活,啥时候来文艺路谝么,这么近也不说来看看。
挂掉电话,我坐在卧室床上,透过玻璃看红砖房里的欢声笑语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内上学,中午跟邵鹏、胥氏兄弟遛弯闲聊,听着俩兄弟无休止的谈论泡泡堂。我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可真后知后觉,早期班里玩传奇你们不玩就算了,前阵子说泡泡堂,你们还嗤之以鼻说幼稚,看看你们现在,不也掉进去了。”
胥涛梗着脖子,“我说的幼稚,是你之前问的话,又不是说游戏。”
见他胡搅蛮缠,我笑了笑转移话题,“你们怎么考虑,继续学一年还是找工作?”
学呗,要不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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