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大叔偶尔买硬白沙抽,我们几乎清一色白祝尔康。
孙斌喜欢看课外书,每天都会带故事会、漫画什么的,有时遇到自己不喜欢上的课,我会找他借书看。慢慢的,我跟他关系也越来越好。
一天中午打完牌,我去上厕所,孙斌跟过来递给我一包烟,我一看是软长沙,我说啥意思?
孙斌说给你的。他见我满脸的疑惑,笑着说我家开烟酒店的,平常上学都会顺包烟出来,刚看你打牌烟不是散完了吗,给你一包。
我见烟没拆开,不好意思的说这不太好。他硬塞给我,“怎么,害怕我给的是假烟。”
我想到小舅跟我说的话,不过这几天接触孙斌,直觉告诉我,他不是这种人。
我接过烟说谢谢,拆开烟拿出两根,我俩点上烟,孙斌说应该谢谢你们,这马上一学期结束了,我还没什么朋友,要不是你们跟我玩,我都想退学了。
我叼着烟说:“言重了,以后一起玩。”
没想到班里还有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人,这太孤单了,以后带上孙斌一起玩。
就这样,孙斌也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又买了一副牌,现在人多牌少,总不能老是绑锅打。
孙斌也是豪气,我们中午打牌的烟几乎他包圆了,最多的一次,他在桌上放了3包烟。
其他几人,也适应了孙斌这人,毕竟没啥坏心眼,只是想多交几个朋友而已。
一天中午,我们跟以前一样进教室打牌,没一会儿进来一个女生,我也没在意,不过大叔说这女娃不是咱班的。我合上牌眯眼打量着。
这女娃算不上好看,属于大众型,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儿的,但那头发挺有个性,爆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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