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假有多假。
正当我快厌烦时,见老妈出来,我抬头看了眼车厢,终于搬完了。老妈付过钱,搬家车走后,我赶忙进屋,留下老妈在外应付。
她最爱听这些虚情假意的话。
经过一天的折腾,晚上8点,家具一切整理归位,我看着客厅里放着我的床,楞楞的怵在那儿。
妈,我睡客厅?
老妈把我拉到院子里,说后面的红砖房你又不睡,前面这就一个卧室,先凑合吧。
我看着她,感觉越发的陌生,心寒的说:“你们高兴就好。”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好好的二居室不住,跑来住这破房子,偏僻荒凉不说,就为了所谓的这省点那省点,到头来把我套进去。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支持她跟李四平结婚,自己却落得这般田地。
谁知,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瞳孔收缩扫视身边的环境,这是哪?思维渐渐恢复,才想起昨天搬到北郊。
起床洗漱,坐在床上看着小客厅,心态要调整过来,谁屁知道要在这儿住多久。
吃完饭,老妈和继父说要去批发市场,进点烟酒饮料什么的,我没吭气。防盗门关后,我感叹道一个女人在人前的行为素养,完全取决于她身边的另一半。
现在的老妈,市侩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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