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杨涛说了两句,挂掉电话后,我们看了会儿电视,我抬头看表,起身说时间不早了,走,黄埔庄。
我们下楼,王瑞进车子棚,对师傅说我的自行车今晚上不取了,我们一路溜达着往黄埔庄走去。
大东门离黄埔庄有2000米左右,一人肯定不会走,不过有他俩在,路上谝着,倒也不觉得累。
我们到了黄埔庄,我在路边炸馍摊买了三个炸馍,我们吃着往网吧走去。
我感叹道:“下次在来这儿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杨涛问咋了?我把最近要搬家的事跟他说起,他跟王瑞说法一样,认识路,闲了过来玩。
这也许,就是我在九十中留下最宝贵的财富吧。虽说跟李燕涛他们在学校玩的近,不过平常周末也不怎么来往,这毕业以后更不会了,黄华平要回佛山老家,高硕和张伊林,私下也只是聊聊而已。
我说:“咱仨也不锸血为盟,一辈子的兄弟,以后有啥事,相互照应着。”
他俩点头,说自当如此。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黄埔庄吃完镜糕,脚底像踩了棉花一样,晃着往前走去。
走到仁厚庄口,我说自行车明天再取吧,太困了。
他俩摆摆手,说明儿见。
我们分散后,我飘着回到家,简单洗漱下,跟老妈打声招呼,把台扇开到中档后,盖着枕巾睡着了。
一觉醒来,我揉了揉眼睛,拿起闹钟看时间,快四点。我穿上鞋去厕所放水,见老妈在厨房切西瓜。
醒了?尿完洗手吃点西瓜,解暑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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