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了2局,往学校走去,过了路口,我对摩托骑手那笑着点了下头,王瑞说想通了?我说是,既然改变不了局面,那就改变自己,不说话便是,起码的礼貌还是要有。
毕竟,他是我继父。
晚上回家,继父也回来了,我们默契的没有说什么,妈妈问今天碰见了吗?继父说晓宸放学时,刚好拉了个人。我扒拉口米饭,心想这样最好。
往后几天,从不习惯成为自然,渐渐的也不觉得什么,只要不说话,他干他的摩的,我上我的学。
只是,在家我跟继父交流越来越少。
一天到学校,我见董毅刚跟同学们议论着什么,经过他们那。
怎么样有意思吧,谁也见不到谁,就黑这头聊天。
听着还挺不错的,你在哪上的网?
兴庆公园南门对面的交通大学,那儿对外开放,人也不多。
行,有空了我也去那上网,申请个腾讯QQ号。
我坐在座位上,他们聊的什么这么起劲,上网?腾讯QQ是个啥。
快上课时,王瑞和杨涛飞奔到教室,我笑着看王瑞,说又跑游戏厅了?
他气喘吁吁的说:“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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