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晚打了一晚上反恐精英,回到姥姥家,姥姥看着我们的眼睛,说玩了一晚上?我们点头。
神可真大。
姥姥简单收拾一番,我跟毛毛手里拿着给舅爷送的礼,出门了。
姥姥带我们坐公交,我俩在公交车上睡了一路,当姥姥叫我时,我睁开眼,到了。
把毛毛叫醒,我们往舅爷家走去。
舅爷家在纺织城住,很小的时候来过几回,对这里的街道不是很熟悉,七拐八拐,我们到了舅爷家。
我看了下表,9点30,我跟舅爷一家拜完年,和毛毛坐在沙发上点着头。
困。
舅爷说:“中午亲戚就来了,看你俩这么困,上床睡会吧。”我跟毛毛也不客气,脱掉外套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听见妈妈声音,意识太困,也没理会。
晓宸,跟毛毛起床吃饭吧。
我揉了揉眼睛,看姥姥在床边坐着,我点头把毛毛叫醒。
客厅来了很多人,都是舅爷的儿女和孙子,姥姥让我们叫什么,我们就跟着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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