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觉得腻,我都觉得腻了。这东西就这么有意思?”
对于摄魂铃的话,凤煜天只当没听见。
眼见着凤煜天开始自顾自的研究起面前的木盒了,摄魂铃当即不再多说什么了。
……
另一边,平阳王府。
“你说什么?天儿离家出走了?”凤怀烈瞧着站在他面前的凤长言,冷冷的道。
“是。”凤长言应了声,语调并没有多大的波澜。
“什么时候的事儿?”凤怀烈问。
“今日一早。”凤长言应声。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告知我!”凤怀烈闻言,声音更沉了。
“您也没问。”凤长言回答的很是淡定。
“你!”凤怀烈闻言,一时语塞。
他今日一天都在处理凤岳柔的案子,根本未曾回家。
再来,就不说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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