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只需夫妻对拜就可以开始宴席了,长夜漫漫,有什么悄悄话不能晚上说?”颂婚人打趣道。
两人脸都红了,急急忙忙的对着行礼,冒冒失失脑袋又碰到了一起,帽子上的饰物也缠绕起来,两个人的脸更红了,一旁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阅筱笑得前俯后仰。
真是两个憨憨。
丰盛的宴席开始了,北疆人的豪爽好客热情在饭桌之上发挥得淋漓精致,就光阅筱面前的这一整只烤全羊就让她咋舌,外焦里嫩光是沾着盐吃就很美味。
她招呼着绿袖与碧玉一起吃,大家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对面坐着的便是金允恩与迟未寒,金允恩对迟未寒甚是体贴,把羊腿上最嫩的肉剥下细细的撒上盐巴放入他的碗中,阅筱默默的看着,心里有过一丝酸楚。
她倒了一碗羊奶慢慢的喝着,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个现代人,在感情上甚是想得开,也不断的与自己说,男人不过是过眼云烟,在人生之中不需要太过上心。
可是,到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干脆的断开是件多么艰难的事。你看着他,不能逃避不能躲闪,他伤心你会难过,他开心若不是因为自己开心一样也会难过。
她觉得心里有些堵一口喝完羊奶便慢慢的走出帐篷想透口气。
帐篷外确实是一片冰寒,雪沾着鞋子软绵绵的一层,还未开口鼻子里呼出的都是白气。
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周身也没有什么力气,就像是月圆之夜的发作一般,可是,现在不是月圆的日子,怎么会这么难受。
她捂着胸口,慢慢的靠着帐篷,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是针刺一密密麻麻的刺向肉里,她呻吟了一声脸色顿时惨白起来。
迟未寒看着她走出帐篷也走了出来,见她脸色不对马上上前:“筱筱,是发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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