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残忍的手法是和谁学的?”兮凤又问。
“高人。”阅筱开始清洗采荷的身体,采荷躺在那儿紧闭双眼,开始没有注意,其实她还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看上去显得很是稳重。
阅筱利索的清洗干净擦干又给她把衣物穿好,迟未寒在一旁帮着忙,兮凤看着虽有些怕但还是挪了过来。
“这就完事了?”兮凤探头探脑的问。
“现在有两个疑点:第一、宫中有冷库吗?第二、中午出现的那个女子是谁?”阅筱累得腰酸背痛,待一切完毕后洗干净手坐在一旁。
“宫里确实有冷库,平日是用来存放瓜果蔬菜的,不大,在御膳房的后面,里面整年都是冰块。”迟未寒替她擦擦汗。
“我觉得事情应该是,采荷被关进了冷库被冻死了然后有人把她的尸体挪了出来丢进了湖里,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采荷的死是意外还是谋杀?既然是谋杀那为什么一定要冻死她而不是毒死吊死或者干脆直接把她扔下水?”阅筱奇怪的问。
迟未寒走到尸体边看了看她的双手:“如果采荷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呢?若是要近身恐怕很难吧?”
阅筱也走到尸体边,采荷的手掌上的确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采荷会武功?”
“武功还不低,她这层厚茧是练刀所致,她的武功应该与青墨齐平。”迟未寒缓缓道,脸上若有所思。
“这么高。那如果别人要杀她确实不易,如果采荷平日就是一个谨慎的人那么毒杀也很困难。兮凤,世上有没有那种不用吃就能让人死的毒?”
“有啊,不仅很快让人死亡死相还很恐怖,七窍流血浑身发黑。”兮凤翻着白眼掩饰着。
“他们不能毒死。”迟未寒恍然大悟:“他们不能让人知道采荷是他杀,但凡用毒都会十分明显,瞒不过宫里仵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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