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从腰间拿出一枚簪子凝视着。
这是从她头上取下的那枚,又有好几月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可好,接下来的腥风血雨虽与她无关但也会受到惊吓。
不过无妨,很快就会过去。
等一切风平浪静尘埃落定,她会回来。
“主人怎会知道皇后会让皇上去永乐寺暂避?”红鸢问。
百?墨一笑:“我并不知道,宫中的死士不止一个,不管去哪皇上都会被刺杀,皇后都脱不了关系。”
红鸢抱着剑,他削瘦的身子在大风中矗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着剑客的木讷。
迟未寒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思考着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每一个细节,总觉得很多地方都讲不通。
比如为何要阻断山路,仅仅是为了拖延通风报信的时间?就这么简单?可是为什么要拖延呢?拖延的这些时间里能做什么呢?
他觉得一切都有些突兀,内心很是不安。
天刚刚亮,他便来到洞口,从昨日起就知道有人在跟踪他,无论在山脚下还是在树林里都有人尾随,于是他半夜穿着夜行衣悄然无声的飞入树林,特意绕到了瀑布下从另一个洞口进入。
他没有露面一直等着千乐君出现,他明白此刻洞中绝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果不其然,不过片刻两三个人便悄悄躲到了附近。
一阵风过,千乐君飞进了洞,他环顾了四周,见四下无人便高声喊到:“大人,昨日商量之事我回去禀告了主人,他甚是欣喜,我知道你在洞中只是不方便出来,既如此那东西三日之后我去您府上取,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迟未寒听见这没头没脑到话心里一怔,他终于明白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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