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慢慢站起来,才发现迟未寒站在她的身前,手里握着缰绳,马和马上的士兵都倒在地上,缰绳上染着红色的鲜血,血滴顺着缰绳慢慢的滴落到麻石地上。
阅筱心里阵阵心疼,把他的手打开,只见手心里的皮已蹭破,露出一层红色的血肉,鲜血淋漓。
她当下就哭了起来,泪水盈盈:“怎么办怎么办?你受伤了!”
迟未寒看着哭起来的阅筱,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刚刚他也只是路过,不知道为何见遇险的是她竟什么也不顾了,现在不止是手掌,昨夜肩膀的伤口也撕裂般疼。
“你可知道阻拦前线战报可是死罪!”地上的士兵也惊魂未定的站起来,刚刚险些吓死。
“即是战报还不快进宫。”迟未寒亮出腰牌,士兵见是大理寺的人忙行了个礼匆匆走了。
阅筱哪里顾得上死罪不死罪,大街之上众目之下早已哭成了泪人:“你手伤成这样……还……还怎么拿刀剑?刚刚你逞强……命都不要了吗?”
迟未寒不好意思的看着围观的人搂着阅筱轻声道:“好了,不是没死吗?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沉如夏见迟未寒鲜血淋漓也一惊,忙上前道:“未寒哥哥……”
“迟大人。”迟未寒瞬间冰冷起来:“我与沉小姐也只是儿时见过几面,没有什么交情,称呼得改改。”
沉如夏结结巴巴道:“迟……迟大人,你伤得不清,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不必了,沉家历来是太医看诊。”迟未寒抬起眼,目光凛凛让人不仅后退几步:“我这人向来不在意别人说我什么,但是我的人不准别人诽谤议论,若我还发现有下次就去大理寺坐坐。”
看热闹的人都吓得缩了缩脖子,这个冷面阎王可是说话算数不好得罪的。
“说了办案把人从醉春阁提出来就是,你巴巴要我跑一趟,平白惹人非议。”他温柔的抬起手拭去阅筱脸上的泪水。
阅筱瘪着嘴巴抽抽搭搭:“小满,是我不好,我再也不给你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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