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从前绑和从后绑有什么区别?”青墨挠着头问。
阅筱翻了一个白眼:“还大理寺的?这都不懂,喊声师父我就告诉你。”
青墨嚷道:“那可不行,我师父是迟大人,老师父是康大人,你一介女子怎么能当我师父。”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咯。”阅筱拿起鸡腿啃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爷爷属鸡不吃鸡吗?”康誉问。
“那是我爷爷,我啥都吃,我父亲属猪可我最喜欢吃肘子。”阅筱吃得十分带劲。
迟未寒偷瞄了阅筱一眼,冷哼一声道:“论吃肘子确实没有人比得过你,大婚之夜也不放过。”
“迟小满,你几个意思?吃了你的吗?要不是你使坏我能天天吃素?”阅筱白了他一眼。
“没吃……我的?”迟未寒挑着眉问。
“吃是吃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怎么这么抠门?不就是肘子吗?现在还你?”阅筱叉着腰质问。
“你还啊。”迟未寒慢悠悠的说。
“你………简直……”阅筱差点噎着。
青墨碰碰她悄声道:“你要觉得荣幸。”
“为什么?”阅筱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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