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沉如夏旁边的沉如冬,论长相比起姐姐略显稚嫩,有些不起眼,但胜在举止端庄,为人也很乖巧,少了她姐姐嚣张跋扈的尖锐。
“大姐这福气真好,一嫁便嫁进了将军府。”沉如夏还是忍不住开口。
阅筱吃着饭并不理睬,反正只有这一天,随你怎么挤兑。
“爹爹也真是,迂腐得很,皇上只说要嫡女没有说要长女,这样说我也算是嫡女啊,偏偏把你指给了未寒哥哥,你连面都没有见过,凭哪点可以做他的夫人,想必也是你那死去的母亲成了精了,施了妖术蒙了父亲的心智。”沉如夏越说越不像话。
阅筱抬眼看了一眼沉夫人,她不紧不慢的吃着饭,似乎没有听到沉如夏的这一番话。
“你瞧瞧你自己,论相貌才情皆是下等,连宫都没有入过,见识也不够,我每年在宫中赛马都是第一,连皇后娘娘都夸过我,我怎么就没有你这福气?”
“那你就嫁给皇帝啊。挤兑我做什么?”阅筱放下筷子。
“你……你这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我看着就来气。”沉如夏指着阅筱。
阅筱一把拍开她的手:“那你大可不必看。”
沉夫人看着阅筱面色有些惊讶,但转瞬即逝:“如夏,吃饭,你如雁姐姐明日就要嫁人以后想碰面都难,如雁,你不是最喜欢吃花生糕吗?等会我要厨房给你做。”
阅筱忙要说:“不用劳烦。”但忽然想起沉如雁对花生过敏,只要吃花生全身都会起疹子,虽不会致命但也要三五日才会好,原来这个臭婆娘是在试探,许是这几日阅筱装得不太像的缘故,让她起了疑心。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至小就对花生过敏,一颗也不能沾,也多谢您一翻好意,如要做,就做我爱吃的芙蓉糕吧。”阅筱慢慢悠悠喝着汤说着,脸上无风无雨一片平静。
沉夫人一听忙笑道:“看我这记性,花生糕原是你父亲爱吃怎么想成你了,等会就让小厨房去做芙蓉糕。”
“父亲何时换了口味,许是我在庵里待久了,还一直记着父亲喜欢吃北巷采芝斋的一口酥呢。”阅筱放在筷子:“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