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小就被她父亲送去庵堂,一年难见几次面,沉老爷对沉如雁还没有王爷对沉如雁了解多,姑娘不必多虑。”绿袖道。
“送去庵堂?还至小?”
那这个沉如雁在沉家混得可不是一般惨啊,不是说长女吗?
“她不是正室所生?”阅筱奇怪的问。
“沉如雁是正室所生,只是这正室一直不得沉大人厚爱,又早早去世,和尚算卦时说沉如雁命薄,不宜长在热闹嘈杂的地方,于是自小就送去了庵堂,整个羿都见过她的人极少,若不是这次与迟家联姻,恐怕连沉大人也忘了这个女儿。”绿袖叹道。
“这个和尚,算命还真准,果真命薄。”她心里暗想:“只是这个沉老爷也是绝情绝义之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庵堂,想必这沉如雁性格太过于柔弱,不懂反驳,违心从之。”
闲聊间,沉府已到。
绿袖扶着下了车,阅筱慢步款行,门打开,沉老爷碍于迟家的身份居然亲自出了门来接,他见到阅筱脸色冷漠,似是陌生人,客气得很。
“爹爹。”阅筱行礼道。
“快进屋,外面风大,既然你已平安归来,我也就不久留了。”说完,急不可待的走了,都不等进屋,似乎就像是鬼要缠着他一般。
她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女儿将嫁,居然无半点留恋,薄情寡义。
入得院落,月光模糊,只知道院子不大,没有王府万分之一的气派,家丁佣人也无几人,不禁对沉如雁本人表示深深的同情和哀悼。
进得房内,阅筱才舒展着身子,干干净净泡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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