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皇有错吗?或许是愧对她母亲一家子,可是这么多年,确实让召国越来越好了。
那这天下的百姓呢,他们又何错之有。战乱时候,那些士兵杀进来,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只能等死罢了。
她蹲下,把那捧雪又还了回去。
“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这次真的带你去一个没人寻的到我们的地方,好嘛?”
头顶上传来了阿华的声音,他的语气带着落寞,还有些许的哀求。
也不知道他是刚来,还是一直都跟着她。
不过,也无所谓罢。
本身他也不欠她什么,没必要为她做什么,只不过是习惯了小时候他什么都依着他,以为长大了他也和以前一样。
却忘了,八年太长,足以完完全全的改变一个人。
她捡了个小木棍,在雪地里画着毫无章法的图案,叹了口气,“不用了,逃不掉的。”
那次在白鸽府逃掉,是因为白二叔根本没对她设防,她来去自由惯了,从来都是平安回去,也不会半夜出门,所以从不派人暗中看着她。
江珺故当时也没带人在身边,没想到她会突然走,所以她走的时候,根本没人注意到。
如今的话,不出意外,现在都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她。
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江珺故了,以前的他就是如此,如今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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