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无比诚恳,李淙狐疑的看着马甯半晌,有些迟疑,马甯看样子没有撒谎,他朝几个差役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转身往外走。
安长月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问,“你跟刘朋什么关系?他那株福寿草可是你赠予的?”
马甯脸色一变,有些仓惶的转着眼珠说道,“这...是他从我这里强行要走的,说是萧公子要用,我本来不想给,还被他威胁......”
说到这里,马甯立刻住了嘴,他后背一片冰凉,差点就将那件事说出来,若是露了底,他怕是死的比刘朋更惨。
李淙刚收回目光,并没有注意到马甯的异样,还以为他惧怕刘朋的威胁,便沉声道,“刘朋死前一日你在何处?可有人证?”
马甯抬眼扫了一圈,见安长月盯着他看,心下咯噔一声,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过是个丫头,就算现在站在大理寺里,也不代表她比外面那些娇弱小娘子强多少。
“有有有,那两日我都在医馆里,唯一一次外出便是去永平坊为一户姓范的人家看病,再无其他,卫家医馆上上下下都能为我作证,永平坊范家也能为我作证。”
李淙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发生在医馆外的事,不由张嘴问道,“永平坊范家可是一家三口,家中男人生病?”
马甯一愣,摇头说不是,范家一共五口人,不过生病的确实是家中阿郎。
“我知道了。”李淙说完扭头看向安长月,安长月微微摇头,表示没什么要问的,李淙便让马甯先回卫家医馆,不过近日不得出城,若有需要大理寺会再次传讯。
安长月等马甯刚走,立刻冲到申屠面前欢喜的道,“申大哥,没想到你竟然是大理寺的人,许州那次多谢你救命之恩。”
李淙惊讶的看看申屠又看看安长月,“你们在许州脱险竟然是申大哥帮的忙,难怪申大哥会回来的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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