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医院里休养了三天,这样一来他们的假期快也到头了。
病房里。
“再修养两天再出院吧。”
婳婳坐在病床上,其余人站在一旁,陈迟生将她的裤腿推到膝盖处,杨舒平两人自觉背过身。
她的腿上明显的有几处青黑的痕迹,是那天被于松原留下的痕迹,若不是他已经进了地府,见了阎王,他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至于其他人,他会让他们一辈子都出不了牢房。
陈迟生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嫩白的腿上那几道可怖的伤痕。
“真的不痛了,就是看这些严重而已。你的脸最痛才是。”婳婳心疼地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他拿着刀在自己脸上划的那一刻一定很痛吧。
鼻尖一阵酸涩感,泪意又冒了上来,她红了眼眶。
“我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痛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怕吓着你,脸上这道包着的纱布我都觉得多余。”陈迟生抱抱她,看到她眼眶红的那一瞬他竟也有想哭的冲动。
“爱哭的小哭包,”陈迟生屈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你以后不要嫌弃我才好。”
他看似开玩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句话里带着地自卑感,如今多了一道可怖的疤痕,在外人眼里他更是配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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