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仅哑,好像还有点儿……颤。
就像是被什么事情给吓着之后,强忍着镇定的模样。
即便是背对着付羡白,苏盛浔也还是能感受到对方那肆意狂奔的眼神,直直地打在自己的背上,惹得她不自觉地将背挺得更直——
为什么不看付羡白了呢?那个人明明是那样熟悉,熟悉到出现在她无数次的梦里。想抓又抓不住的失落感,其实在见到彼此,在他说出那句‘我是付羡白’的那一刻,所有的浮沉感都终于有了着落的方寸。
不敢看……
是因为她知道,她一定脸红了。
而且红得很过分,有些烧,很热,是烫的。
心怀不轨?
苏盛浔走到楼梯口,脚步微顿,依旧没转过头看付羡白——只是此时,她转过了身,付羡白那直勾勾,如火似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侧脸。
似是灼得人眼睛都泛酸。
心怀不轨……
这词,用在她身上,岂非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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