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激烈的缠绵之后,他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他想寻找那个女人,却是毫无头绪,只是隐约记得她腰间有一块蝴蝶形状的胎记。
九个月后,他在悬崖边上捡到了奄奄一息的皱皱巴巴的越少渊。
想到这,他不禁攥紧的拳头。
女人,都是水性杨花,如此轻易地就委身于人。
女人,果然心狠,自己的孩儿说抛弃就抛弃。
还好,越少渊平安健康的长大了,想到这儿,他的目光变得温柔了起来,搂紧了怀中的孩儿。
……
军营外的小道上,寻韶容身穿军装,带着装着干粮和皮水壶的包袱,还有一个棕色的药箱,坐着马车离开了军营。
才拐过一条山路,寻韶容感到马车震了一下,她扶住马车的车身稳住身子,随即看到轿子里面多出了一个小人儿。
“小渊?你怎么来了?”寻韶容惊讶地看着越少渊。
越南昭不是不让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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