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韶容忙敛了神色,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在这里待久了,倒是让她生出了许多感慨。
“本王的伤,是你治的?”
寻韶容点点头,这偌大的军营里面就她一个军营,不是她治的还能是谁治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是不是给本王用的,那叫什么麻醉?”
寻韶容再次点点头,她开口堵住了越南昭想说的话“我知道,王爷,您是军人,能忍住疼痛,但是能止痛为什么要忍着呢?”
“我用的是吗啡,不仅能阵痛,还能镇咳、止泻,王爷,你咳血知道吗?!”
寻韶容真想翻白眼,他一开口,她对他的怜惜崇敬之情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越南昭没有说话,他从没有见过寻韶容如此咄咄逼人。
这女人的态度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大?
不像往日的唯唯诺诺,还是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王爷,我来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没等越南昭反应,寻韶容解开了他的衣衫。
“寻容,你懂不懂什么是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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