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辛辣的气息在喉咙和胃腹间窜动,一股火辣的烈焰涌上顶梁,随后醇香的味道在五脏六腑和唇齿喉鼻间激荡。
“这黄汤胜过地球上的任何烈酒。”王信赞叹道。
“好!大巫豪迈。”珏璞王大赞一声。
“来,将这铜爵满上。”
立刻有两个士卒,捧着瓦缶,将珏璞王和王信面前的铜爵倒满。
“大巫,我们再饮一爵。”珏璞王再次举起铜爵,咕咚咚一饮而尽。
“好,喝的畅快。”王信将铜爵内足有一升的黄汤,灌进肚子,辛辣的酒气冲着鼻子,引起了阵阵的咳嗽。
“痛快,痛快。”珏璞王从四足方鼎中捞出一块烹肉,吱嘎一声,从中间撕开,分了一半给王信,另一半放在口中大嚼。
待嚼完一口烹肉后,忽然手指王信道:“虽然你不是大巫,但我知道你也并非凡人。”
“哦,大王何出此言。”王信面色红润,双眼有些乜斜,言辞间不在拘谨。
“有人已经告诉我,你在大水晶山独战一群囊犬,寻常人?我问你,有谁可以做到。”
此时王信已经两爵黄汤下肚,状态已经从微醺变成大醉,口齿有些不清:“区区囊犬,有何了得,即使狡诈犬首,见我也是俯首帖耳罢了,算不了什么。”
“大巫果然霸气,来啊,来啊,把此爵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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