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队伍出了山路,果然奇葩不再有收集到能量的提示,王信心有不甘,但见众人一路行的紧急,也不好意思独自留下。
来到大路之上,王信想让珏灿和憨虎轮流乘坐玉辇,二人吓得连连拒绝。
王信见推脱不出去,只好说先自己步行,待到了离战场三五里处,再坐玉辇不妨。
无论众人再如何劝说,王信坚决不坐,众人只好作罢。
众人日夜兼程,到了第二天傍晚,众人停住脚步,邀王信乘坐玉辇。
王信知道战场将近,不再推辞。
沿路上遇见几支运粮草和伤员的队伍,听说大巫到来,都过来行趴礼,王信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和置疑。料定是自己的形象如此狼狈,显然与大巫不符。
到此类种种,心中沉闷不已。
约行了三五里地,夜晚的秋风萧瑟袭人,带来了古战场的肃杀之意。
过了营地,再行不远,战场就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咸星味道。
王信所坐的玉辇在队伍中穿行,两旁的冷兵器戟立如林,闪着冰冷的寒芒。而士卒们的蓝色服装,染了鲜血,变成了花花绿绿的迷彩颜色,士卒们的蓝脸面目扭曲,情绪中似乎饱含怨恨和凄婉。
见此情景,王信不免为之凛然,心中一动想道:“不如早些下了玉辇,否则说出自己身份时,难免落下装腔作势的话柄。”想罢,从玉辇上一跃而下。
脚跟尚未站稳,有一人顶着盔甲走到王信身边,王信抬头看见来人吓了一跳,只见来人身材雄壮,气度不凡,眉宇间透着正气凛然。
“李老师。”王信差点叫出声来,但王信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异界,而且眼前的这位要比李源奇老师年轻许多,但是的确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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