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一抖,毯子重新飘落下来。
降谷零注意到他的动作,诸伏景光像是见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很大。
“快带他离开。”降谷零对他说。
诸星大皱眉:“你们要做什么?”
“我才想问你要对安格斯特拉做什么?!”
降谷零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诸星大送进去。
这个琴酒二号比他想得更无法无天……不,有点辱琴酒了,琴酒都不会对未成年成员,不仅不抽烟还会好好接送……诸星大对着组织成员都敢这样,对组织以外那些普通弱小的未成年公民,会干出什么?
安室透想起安格斯特拉之前对诸星大的评价,小上司竟然觉得这种变态更厉害、更看好他……
他身后的诸伏景光从地上捡起腰带,将安格斯特拉用毯子包紧从床上抱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卧室。
诸星大见到安格斯特拉要被带走,眉头一皱想要去拦,但安室透阻拦了他的动作。
安室透气到极点,再加上不甘心,在这两种极端情绪的干扰下,他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人在愤怒时往往会爆发出更大的力量,在那场格斗里隐约占了上风的诸星大,此时被按在墙上动弹不能。
“……安室君,我不过是做了你一直想做,但没有成功的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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