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
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要对厉非臣那么迷恋?对他言听计从?
在这一瞬间,寒长歌就像是一个大梦惊醒的人,当梦境的牢笼随着项链一起被打碎,她顿时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这时,再回想起梦境中自己的种种行为和情绪,好像很可笑,很荒唐。
如果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她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厉非臣给她的项链绝对有古怪,一直以来她都被那个男人给蛊惑了心神!
“可恶!”
她堂堂的神疆大祭司,竟然被别人给影响了神志?!
但现在不是愤怒生气的时候。
萧九寒马上就要来了,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
同一时间。
在寒月宗的议事厅里。
寒千重手中的茶杯脱离,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地毯。
他不敢置信地瞪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十七八岁的少年,英锐逼人,阳光帅气,再也没有了半点之前面对他时的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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