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在露露抬起眼睛清澈坦荡地望向他时,所有的痛苦碰到她澄清的眸子,又变得微不足道。
淼淼终于妥协,将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穿上,乖,这里有些阴凉,别冻坏你了。”
淼淼的嗓音微冷但有种迷人的磁性,露露近距离听着,耳廓染上一层红晕。
露露不敢不从,任凭他将衣服披上。
她一改刚才的平静如水,瓮声瓮气的语调委屈地问道:“你不生气了?”
这是他俩分别一年多后,露露说的第一句话。
淼淼望着她的目光愈发深邃。
露露看着他的双眸有种不祥的预感。
淼淼长身玉立,在昏暗走廊里的眼亦乌黑幽沉,目光胶着在她的身上,如芒蛰般令人不安。
露露想要开溜,但淼淼忽的往她身上一靠,已经抢先堵住了她的去路。
淼淼的脚尖抵着她的,把她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二人距离间隔不过几公分,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低下头,嘴巴慢慢朝露露的嘴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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