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到生态农家乐看看工程装修的进度,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临近傍晚,他来到皮牙子村,淼淼不在办公室。
此刻的淼淼正跟刘俪在田间地头监督张三给50亩春麦浇灌头水。
接到刘鸣的电话,他用眼神示意刘俪该回村委会了。
离开张三的地头时,淼淼不放心地叮嘱道:“记住,张三,头水浇8个小时,现在风大,你要不停地换管子,千万不要死死地浇时,否则地一软,麦子被大风一吹就倒伏了,人勤快点,勤换管子浇水,这样才能降低成本打出高产量。”
乡村的夜晚很静谧,除了几声犬吠和鸭鹅的叫声,再无其他。
忙碌一天的村民早早回屋休息。
村委会大院职工食堂内,淼淼陪同刘鸣喝酒。
刘鸣已喝的酩酊大醉。
他猩红的双眼看着对面的淼淼,舌头跟捋直了一般,“兄弟,她景诗妍当自己谁呀,妈的,唐垚满足不了她,她打算让我给她当情人呀!知道不,要不是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我他妈贱呀!”
刘鸣右手摇摇晃晃举着酒杯朝嘴里送,嘴里不甘心嘟囔道:“我他妈贱呀。”
淼淼伸手一把抢过酒杯,“刘哥,不喝了,你今天是借酒消愁,这酒喝了,我看你的愁一时半会儿解不了。”
刘鸣的酒杯被淼淼夺下,他倒也没再抢,眯着惺忪的双眼继续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贱?还得帮着她隐瞒孩子的事,还得被她当做床伴,我是不是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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