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掏出香烟递给关明一根,又帮着关明点燃香烟。
在驻村这段时间,淼淼发现,主动给村民递烟是拉近跟村民心理距离的一个手段。
关明猛地吸了下香烟,“啥事,你问吧。”
淼淼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杨叔他们打官司那天,你为啥突然失踪一天,前面不是说好的,你们作证嘛?!”
一听淼淼的话语,关明的手如同被蜜蜂蛰了下,烟灰掉在膝盖上。
他慌忙用手拍打着身上的烟灰,也不敢抬头看淼淼,闪烁其词道:“我病了,到宁西市看病去了。”
淼淼犀利的眼神盯着关明,追问道:“咋,江道力也病了?”
关明抬起头望着淼淼犀利的眼睛。
这凌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关明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拇指,仍然不接话茬。
淼淼见状,使出了杀手锏,“行,你不说也行,老杨叔代表咱皮牙子村特色经济专业合作社的全体社员准备起诉谢老板毁林,这主意是老杨叔咨询司法局做出的决定。杨叔决定把你在微信说的你跟江道力用废机油毁林的话语留存下来当证据,他们决定提供给林业派出所,到时候,可够你喝一壶的,轻者罚款,重者还可能判刑。”
“啥,老杨要告谢老板?坏了,这下坏了。傅书记,你可要帮帮我,我啥都告诉你。”关明慌了,胆怯的眼神望着淼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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