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道：“人类除了这具躯壳，到底还有没有其他可以作为身份标识的东西？换言之，如果把一个人类的灵魂装进怪物的躯体里，我们该把他当做人类还是怪物？”
鹿柒柒困惑道：“研究这个有意义吗？”
雅特瞪眼：“当然有意义，你不想知道这个终极问题的答案吗？”
鹿柒柒沉默了两秒后说：“不想。”
雅特：......
鹿柒柒撇嘴道：“大姐就让你在这里做这个吗，听着就很无聊，最后你研究出什么东西了吗？”
“当然研究出来了。”雅特顿了一下，“你觉得外面那个小世界的人和真实世界的人有区别吗？”
鹿柒柒皱眉：“没什么区别，怎么了？”
雅特点头：“但你知道，他们只是我用符文模拟出来的。”
鹿柒柒又问道：“所以呢？”
雅特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也可能只是别人用符文模拟出来的生物，压根不存在。”
鹿柒柒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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