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豪不爽地喊:“我也要吃!”
“那你得先找个女朋友。”柴曼娜说归说,还是抓了几根塞给他。
郑子豪几口就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向郑兴平:“爸,你从哪儿学的这手艺?”
“我就是靠这手艺养了一家人。”郑兴平被勾起了回忆:“当年你爷爷病了,你奶奶生完小姑就走了,大姑刚嫁人,小叔、小姑年纪太小,家里没劳动力,我连高中都没上完就得养家。地里的粮食卖不了几个钱,总得活下去吧?”
柴曼娜竖起了耳朵,郑兴平的发家史,一定要好好听听。
“那时候改革开放没几年,到处都是做着发财梦的人,我也是其中一个。”郑兴平熟练地撒上孜然:“可我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能干什么?最后找了一家烧烤店,从刷盘子上菜做起,好几年才跟着师傅学了这一手。”
柳含烟早听过这一段,心疼地轻轻顺着郑兴平的后背。
“多多,我一直让你好好学习,就是因为我错过了学习的机会,后来忙着挣钱,更没时间系统地学习。就算请了人单独来教,脑子也不好用喽。唉,你们这些孩子,哪里知道以前的苦日子,那真是,苦过黄连。”
柳含烟用眼神示意郑子豪说句话,他小声说了句:“爸,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就行,去,给你妈拿个空调扇过来,热的她一头汗。”
这狗粮吃的,柴曼娜真服气。
......
礼拜三到了,柴曼娜就像上刑场一样,哭丧着脸,被茶海架着去见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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