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生了菓菓?
似乎都不是。
如果非要找个原因出来,只能怪自己看错了人。
可是当初的黎洪哲,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柴曼娜想不明白。
哭够了,柴曼娜还得面对现实存在的问题,要工作,要赚钱,要养菓菓。
成年人没有权利脆弱。
哭了这么一场,柴曼娜感觉好多了,从包里拿出纸巾好好擦了擦脸,重新走到马路上打车。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出租车多了起来,很容易就拦到了一辆。
到了公司,毫无意外,她是最后一个。
前台小姑娘冲着她打招呼:“柴总早。”
柴曼娜带着客气的微笑:“早啊。”
走进办公室,关好门,坐在沙发上,脱掉脚上的鞋袜,又用纸巾擦了擦,她才觉得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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