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快乐。”
“快乐个毛线!”米博简一口气喝光了啤酒,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不过,也没想象中那么痛苦,反正迟早得来,长痛不如短痛。”
茶海拿起啤酒瓶给他添酒:“你都是身经百战的人...”
“再身经百战,也会难受的。”米博简又喝光一杯,咂咂嘴:“啤酒不够劲,有白的没?”
茶海站起身:“有。”
两人心情都不好,喝了一瓶白酒,都有些上头,开始啤酒、白酒混着喝。
米博简手中捏着酒杯,舌头有些大:“你,你说,我是不是遭报应了?以,以前吧,我,我甩了那么多,没有一回,像这回一样,难受。”
茶海也喝多了,只是他除了眼神迷离之外,其它地方看起来都很正常。
米博简压根也没想听到什么回答:“报应,肯定是报应。常在,常在什么来着?”
“常在河边走,被燕啄了眼。”茶海说完才意识到,串词了。
米博简完全没听出来:“对,就是这么句话。”
两瓶白酒,五瓶啤酒,全都喝了个精光。
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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