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刚从来没有想到,居然会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么一个真相:“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你?”
跪着的余坤大半个身子都瘫软下来:“我和几个朋友平常做点小生意,两个月前去了开封那边一趟,顺道拜访了一下李部长当初一战成名的地方,因为他也算是我家乡人,感觉特亲。但回来跟李部长说起这事,他的脸‘sE’当时就不怎么好看。这次专‘门’叫了我一同来接应许部长,我还以为是部里想重点培养我,满心欢喜跟着就来了。”
“可是……可是到了镇上,李部长跟我聊了几句后,突然拔出枪来对着我,还说什么我太**管闲事了,应该永远闭嘴……他笑得很可怕,接连开了两枪,幸好都没打中,不过把我吓坏了,连枪也没顾上拿就拼命跑,一直跑到镇外,直到遇上许部长你们……”
许志刚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是说,李部长想要杀你,只是因为你去了一趟开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离开救国委员会,一心跟着安会长,想的就是远离肮脏的政治斗争漩涡,为国家为民族做一点实事!可谁能想到,现在却差点连‘X’命都丢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国防军进攻部队经过,我余某人肯定已经成了枪下亡魂!呜呜……许部长,你要救救我,我真的是冤枉啊!”
余坤趴在地上,深情并茂地翱着,只差要爬过来抱住许志刚的‘腿’。他现在的‘JiNg’神状态,倒还真不是完全假装出来的。
许志刚扫视了一遍四周,还是那个空‘荡’荒凉的废弃村镇,根本看不到李均的影子。北面隐约传来几声枪响,那应该是追赶甘凤兰的国防军士兵在开火。
出于职业本能,他无法全盘接受余坤的说法。他想不通李均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动手g掉作为手下的余坤,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但是,一些原本熟视无睹的记忆却像照亮了黑夜的灯光,让他头脑深处的某些角落瞬间豁然开朗。
李均对各种四元相位设备的抵触情绪,是所有互助会成员都知道的。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大多数人都仅仅把李均的这种怪癖视为一种无伤大雅的摆谱,一种自我个‘X’展现的特殊姿态。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位信息部的一把手在试图隐藏什么。
对于李均的背景,许志刚也是很清楚的。他是来自开封市公安战线的资深刑警,战争爆发时正赶上押解重刑犯移监,翻车后以一己之力击杀七名成功夺枪的武装犯人,自己也身受重伤只剩下半条命,最终幸运地遇上了互助会的民兵巡逻队才获得救治。
“你去开封,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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