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猿,是兹克人的祖先在漫长进化历程中分出的一支旁系有袋类生物,这种T长接近三米的巨猿无论雌雄,背部均有一个柔软的袋囊,原本是用作携带幼崽的抚育工具,但经过驯化后的树猿却可以用背囊携带乘客,以这种匪夷所思的骑乘方式穿越浩瀚无边的丛林。
要在短时间内,给李克逊说清这些,恐怕要花很长时间。
“对了,还未请教兄弟你高姓大名……”李克逊拖着长枪,脸上却并无惊慌失措的神sE。仅就这点来看,这家伙已不愧为一名固守本心的入道武者。
“我姓安名秉臣,河北镇州人氏。李兄所知的大宋朝,早已是千年前烟消云散的往事。”安秉臣说着话,从地上拾起了一柄染血的短剑。
旁边冲过一队全副武装的角斗奴,手里拿的家伙五花八门,领头的那名独眼兹克角斗奴警惕地望了三人一眼,当看到阿昆和安秉臣脸上的角斗奴编码烙印时,他立刻面现亲和神sE,带着手下往右边走了。脸上有无编码烙印,是起义的角斗奴们辨认敌我的最简单方法。
“烟消云散?嗯,意料中事……我大宋之前有唐有晋有秦,想来兴衰更替也是天道所在。正所谓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赵官家的天下,于我这等世外之人也没甚g系,由它去吧。”听到安秉臣的话,李克逊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赵宋是否尚存人间对他来说似乎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疑惑:“只是,这天上仙界,貌似也不怎么太平啊……”
不知道李克逊在索瑟姆星巴拉契亚家族庇护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来到锡兰参加年度角斗大赛又卷入全城角斗奴大暴动的这番经历显然给他带来了难以言表的深深震撼。即使像他这样的厮杀军汉也看出来,充斥着杀戮与血腥的这座城市,绝不是什么宁静祥和的仙界洞府。
安秉臣不想去戳破这位新朋友自圆其说的仙界论,摧毁一位朋友JiNg神世界的支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益处。而且,现在是争分夺秒的逃命时刻,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矫正别人的世界观。
跑出没多远,前面突然传来成片的惨呼声。
十字路口中央,列成三排的近百名黑衣守军,有高加利人、波金人、兹克人,手持那种金属长矛,逐行交替向这边开火S击,看其阵形酷似地球上火枪时代的燧发枪兵战术。
这队守军的头领,居然是一名躯g上套着件铠甲的弗莱冈人!那条张牙舞爪的章鱼手持着一根像权杖的东西,沉声呼喝着发号施令,它的甲片上涂有一个鲜红的家族徽印,看上去颇似一株六瓣的花朵,徽印下面的彩条章可能是它的军衔或职位,可惜安秉臣根本看不懂。
在这弗莱冈人的指挥下,那三列守军有条不紊地击溃了cHa0水般涌上前来的角斗奴队伍,不光手持武器的义军成片倒下,就连旁边路过的逃难者也被殃及池鱼,成排的黑sES线扫过去,J犬不留。
跑在前面的阿昆见势不妙,拽着安秉臣和李克逊就往旁边一套肮脏熏臭的小胡同里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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