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那长枪来去如风,疾如闪电,枪尖寒光一闪,瞬间便至,无论速度还是威力都是安秉臣遇过的对手中最为犀利的。
就这么跑下去,迟早得被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粗野军汉活活戳Si。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安秉臣接连退让,对方却始终不领情,心中憋屈可想而知。眼见局势愈发对自己不利,再啰嗦下去只怕X命难保,生Si之际x中血X陡然爆棚。只侧身一晃,便用短剑格住枪尖,随即近身靠向对方跟前,打算要贴身突刺,以短击长,给这个蛮不讲理的地球老乡一点颜sE看看。
他的短剑和盾牌,正是近距离内专压这种长枪的天然克星。
那李克逊经验丰富,一见安秉臣往前凑,立刻收了冲势,往后连退两步,手中刺出的长枪也变扎为扫,咚的一声打在盾牌上!
安秉臣右腿有伤,又正好在跃进迈腿交换重心的过程中,被这GU巨力一扫,打得连人带盾都横摔飞出去。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席卷天地的欢呼声,夹杂着各种方言和俚语的笑骂。
虽然大半个脑袋摔进沙堆,但安秉臣依然听清了其中有不少观众用兹克语在高呼:“杀Si他!杀Si那个无礼的家伙!”
他昏昏沉沉地爬起来,发现对方已经退到了五米开外,李克逊躬身屈膝,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那杆抱在他右臂中的长枪斜冲向天,枪尖微微抖动着,恰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长枪的攻击,宜远不宜近。这个道理,李克逊显然b安秉臣更清楚。在这个距离上,要想再冲上去贴身,恐怕要付出些代价。安秉臣痛苦地发现,刚才自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反击机会。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安秉臣握着盾牌的左手活动了一下,让那五根被震麻的手指恢复了些许知觉。然后,他咽了一下口水,竭力埋低上半身,盯着不远处晃动的枪尖。
“你已经很久没有说家乡话了吧?但是,我能听懂,你也能听懂我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安秉臣猛然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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