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们帮你找到你的同伴和飞船?这,算是第一个条件吗?”休曼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安秉臣,眼中的光芒几乎要穿透对方。
安秉臣点点头。
“那么,告诉我,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休曼放缓了语气,继续询问。
“给我倒一杯水来,我快要渴Si了。”床上那位形容枯槁的病人回答道。
当安秉臣正在像饮马一样狂啜木杯中的凉水时,宿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满头大汗的司康和那位尼泽兰心语者亚伯同时走进来。
看到床边围了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角斗奴,司康瞪大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看到安秉臣安然无恙,这才转头望向为首的休曼。
“休曼老师,你们要g什么?”司康大声问道,脸上满是戒备警惕的神sE。因为来自不同的种族生物圈,角斗奴之间的私下斗殴和暗杀并不罕见。
休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安秉臣,缓缓道:“记住你的承诺,夏尔库。”
说完这句话,休曼直接转身走了,从头到尾甚至没有看司康一眼。
床边围着的角斗奴们望向司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的蔑视,看到休曼离开,他们也纷纷散去。只有最后那个名叫阿昆的小兹克猿人临走前别有用心地看了司康一眼,甩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的朋友告诉我们,他可不愿永远当一个奴隶。”
“什么?什么意思?”司康听得莫名其妙,用力挠着自己毛绒绒的脑袋,看看那些出门而去的背影,又看看床上面带微笑的安秉臣。
“司康,如果有一天不当角斗奴,你想做什么?”安秉臣喝够了水,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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