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婶的手艺能让工作组的同志们满意,那第二组这边的厨房就该交给她负责,戴师傅可以到别的更适合发挥他才能的地方去。这里不需要两个厨师,临时过渡委员会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开支。我们不会埋没每一个人才,也绝不提倡论资排辈划地盘的陋习。任何工作成果都是做出来的,做事的人才是最大。”
有那么一刻,张玉泉感觉这位赵部长的眼中仿佛有两把锋利的刀刃S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自己的五脏六肺。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惶恐,本能地把头低了下来。
“这些日子,你做得很好。我已经听到不止一位同志在表扬你,心细,厚道,勤快,不怕脏不怕累。”
“赵部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薛总救我一家,我们家四口人早都饿Si在码头了,这辈子我张玉泉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薛总,报答临时过渡委员会的恩情。”张玉泉说的是心里话,眼眶有些红润。
“小张,你什么文化水平?会开车吗?”
“赵部长,我是哈尔滨人,初三没读完就跟着父亲出来开饭馆。”
“嗯,明白了。昨天,临时过渡委员会在商议设立整肃工作组通联处,通联处需要三位传递机要文件的联络员,专人专车,带一名武装护兵,每天固定跑点递送文件。这个工作要晚上八点才能下班,周六周日无休,但薪酬加两成,每周结算,你愿意g吗?”
张玉泉挺直了x膛:“报告赵部长,要不是家里有几口人要吃饭,不给钱我也g!为了薛总,我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怕没薪酬吗?”
赵振宇笑了起来:“你这个人吶,不要总把Si啊命啊的挂在嘴上,薛总不想要你的命,也不是想要你Si,你老这么挂在嘴上,听着不好听,照老人们说的也不吉利,是不是?”
张玉泉r0u了r0u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我这人没文化,也没见过世面,胡说惯了。赵部长批评得对,我保证今后不再说这些丧气词儿。”
“嗯,什么时候能来通联处?”
“报告赵部长,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好!不含糊,是个爷们儿!”赵振宇啜了口茶,抓起桌上因为看文件而没来得及吃的两个冷包子:“你小子,现在就跟我走。去认认门,熟悉一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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